第(1/3)页 吴老蔫愣了愣神,忙把钱推回去,“春梅,你这是干什么,乡里乡亲的,又赶上兴国出事,我哪能要你的钱呢!” 这不是趁人之危,落井下石吗。 “老吴叔,这一码归一码,帮着照看三两天还成,如果长期帮忙,就得给钱了。” 她知道,老吴叔有养鱼的经验。 而且为人厚道,正直本分,不会偷吃家里的鱼。 更不会拿出去倒卖。 顾春梅唏嘘一口气,接着道:“吴叔也看见了,兴国这种情况,肯定要耗在医院里的,这200块钱是买鱼饲料用的,另外我每个月再给吴叔100块钱辛苦费,您无论如何也要收下!” 眼下到了收鱼的季节,后续会有很事情需要老吴叔帮忙。 所以必须找个信得过的人才行。 “哎呀,这、这太多了。”吴老蔫不肯要,“如果一定要给,你一个月给我20块钱就行。” “给您您就拿着,我先去帮兴国收拾东西。” 顾春梅心里惦记着儿子,说完就要走。 吴老蔫忙叫住她,“丫头,这里还有半袋子汞粉,可能是柳一鸣作案留下的,你拿回去交给公安吧!” 他把半袋子汞粉拎过来,嘴里不停地骂,“柳一鸣这个混蛋,居然干出这种丧良心的事,要不是兴国发现的及时,鱼塘里的鱼就被毒死了。” 顾春梅接过袋子,抓出一把汞粉闻了闻,脸都气白了,“柳一鸣,这次我非让你把牢底坐穿不可!” 夏卫国办好了转院手续,回到病房把柳兴国背到吉普车上。 招娣买了暖壶和被子,哭哭啼啼地跟出来。 干妈跟她闲聊时说过,等这茬鱼收完,卖了钱,就让兴国哥也到省城来。 家里的鱼塘雇人看管就行。 到时西屋留给二哥住,她跟干妈睡东屋。 小川哥住后屋。 谁知兴国哥一天福都没享到,就出了这档子事。 如果他真的变成植物人,一辈子都要躺在床上,干妈得多伤心啊。 “丫头,你别哭了,把被子盖你二哥身上。”夏卫国交代道。 “好。”招娣擦擦眼泪,猫腰钻进车后座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