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顾春梅手里拿着一堆化验单和胶片,见老二昏睡不醒的样子,她的心如刀剜般疼痛。 蔡翠芳本想安慰她几句,又怕春梅烦她,只能嘱咐司机快点开。 因为提前跟军区医院取得联系。 吉普车刚开到门口,潘院长便带着两名主治医生迎上来。 护士推着一张急救床,直接把兴国送到急诊室去了。 夏卫国叮嘱潘院长,“老潘啊,这位患者是我的外孙子,你无论如何也要把他治好,有什么好药尽管用,费用我全包了!” 潘院长今年有60多岁了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看上去很儒雅,“老夏,你别急,患者既然送来了,我们肯定会尽全力抢救的,你们先去我办公室等着,我看看患者是什么情况。” “麻烦了。”夏卫国点点头。 军区医院在省城算是比较权威的医院了,院内有不少著名专家。 一听说老首长的外孙子受伤了,几名专家在潘院长的召集下开会,商讨治疗方案。 “梅梅,兴国不会有事的。” 蔡翠芳见女儿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心里纠痛极了。 慢慢凑过来道:“这里如果治不了,咱们就带兴国去京城治,京城治不了,咱就去广深,去国外,直到孩子醒过来为止。” 顾春梅低着头没吭声。 她在想柳一鸣犯事后,最有可能去的地方。 二老还在省城,柳一鸣就跑不远。 “你夏叔已经跟钱局长联系了,那半袋子汞粉也送到公安局去了,他们只要立案调查,肯定能把柳一鸣抓住。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,这次不把柳一鸣关进牢房,妈都咽不下这口恶气。” 蔡翠芳悄悄拉起女儿的手,声音很温柔,“梅梅,不管到什么时候,妈都会陪着你,再也不......” “你说完了吗?”顾春梅触电一般抽出手来,“这里有我守着就行,你先回去吧!” 蔡翠芳没想到女儿这么抗拒她,咬咬嘴唇,把一肚子话又憋了回去。 里里外外检查了小半天,潘院长连午饭都没吃,急忙回到办公室。 “院长,辛苦您了,我儿子咋样了?”顾春梅追问。 潘院长喝了口水,“情况不太好,还有待观察,这种病最适合保守治疗,用什么药都不管用,得慢慢养着。” 范招娣听得满头雾水,“所以我二哥什么时候能醒过来?” “这个不好说,可能三年,也可能十年,脑损伤造成的后果你们也清楚,但也要因人而异。如果患者身体强壮,年纪又轻,没准儿一两个月醒过来也有可能。”潘院长很耐心地回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