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发疯似的汲取这一口熟悉到骨子里的甜,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——她还在,他还没死。 顾安笙闷哼,掌心抵住他胸口,趁他换气的一瞬,指间药片闪电般塞进他把药片塞进他嘴里。 他怒极,狠狠咬下——“嘶!” 手指被咬破,血珠渗出,与药片一起在他口中化开。 苦味、腥味、涩味交织,他却笑得像个浑蛋:“还是你的血最甜,比什么药都管用。” 他忽然一把撕掉退热贴,揉成一团远远扔开。 “别闹……”她撕开一张新的,啪地按在他脑门上。 “闹?”他低笑,“你不是巴不得我死吗?我烧成傻子,你正好能去找霍云霆,该放鞭炮庆祝才对,怎么会在这里假惺惺地照顾我?” 顾安笙充耳不闻,只是用毛巾裹好冰块,轻柔地敷在他滚烫的额头上。 冰凉的触感让他舒服地哼了一声,却又故意刁难般偏过头:“冷……比你的心都冷。” 他故意把唇贴到她耳后,呼吸灼热得让她发痒,大手突然扣住她的脖颈,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结实的胸膛,“是不是只有那个野男人,才配捂热你的心?” 顾安笙不答,只把冰袋挪到他颈侧动脉处,稳稳压住。 “别乱动,再动,我就把你绑起来。” 欧阳世稷嗤笑,刚想回嘴,高烧带来的眩晕却让他眼前一黑,力道松了。 下午,体温降到38【表情】,他拔了针头,拒绝治疗,也不肯吃东西。 当他第三次打翻粥碗,顾安笙看见他眼里沸腾的恨意——不是冲她,是冲他自己此刻的狼狈与无能。 “喝粥...”顾安笙端起第四碗,舀起一勺送到他嘴边。 “滚开...”他不耐烦的打掉勺子,“谁知道你有没有下毒...” “被你猜中了呢。”顾安笙忽然眉眼一弯,“我就是下了毒……你敢喝吗?” 欧阳世稷眸色瞬间暗得吓人,咬牙切齿:“果然……你这个恶毒的女人。” 下一瞬,她低头含了一口热粥,唇贴上他的,舌尖轻轻一顶,把粥渡进去。 “情毒,”她贴着他唇缝低语,“你解不掉的那种。” “咕咚——”喉结滚动,他本能地咽了下去。 耳朵却悄悄红了。 第二口粥渡过来时,他猛地咬破她的下唇。 血腥混着咸粥涌进喉管,他喉结滚动着吞咽。 血腥气在口腔炸开,她却只是蹙了蹙眉,继续渡第三口、第四口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