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百岁老人上门,长公主府的所有人都很欢迎,可加上赵慕颜和赵言欢,情况就不一样了。冬梅为了监督这师徒二人,甚至笔直地守在门外,哪里也没去。 苏鸾凤和萧长衍尾指勾着尾指,亲昵地走过来时,看到的就是冬梅那鼻子不是鼻子、眼睛不是眼睛的模样。 “殿下。”冬梅恹恹地喊了一声。 苏鸾凤心情极好,笑着哄道:“这是谁得罪我们冬梅姑娘了?告诉本宫,本宫决不饶他。” 冬梅因为赵慕颜和赵言欢的事,连带萧长衍这会也有些不待见,她瞪了萧长衍一眼:“这个就要问萧大将军了!” 这事里还有萧长衍的份?苏鸾凤意外地瞥了他一眼。花厅内的赵慕颜和赵言欢,早已看到了尾指相勾、宛如一对璧人般走来的两人。 赵言欢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恨,嘴巴嫉妒地噘起,几乎快要变形。 赵慕颜则是神色微微一变后,提步迎了出来,朝着苏鸾凤行礼问好:“长公主,师兄。” 此刻的赵慕颜,给苏鸾凤的感觉,很像初次在百丽谷见到时那般,温婉、端庄、大方,又平和。 苏鸾凤没有理会赵慕颜,只是收回了勾着萧长衍尾指的手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 尾指的勾缠突然消失,萧长衍有那么一瞬间的失落,尾指微微动了动,有一刹那的冲动,想要再次勾缠上去,但最后还是按捺住了,解释道:“师父让我给师妹一个机会,等给你诊完脉,师父就会带她回山。” 师父如父,百岁老人不远千里来京,有所请求,这个面子的确该给。苏鸾凤即便心中不满,也没有说什么,只是微微颔首,没有表态,抬步走进了花厅。 “苏鸾凤见过百岁老人。” 苏鸾凤盈盈行礼。 百岁老人立即起身,捋着胡须哈哈大笑:“长公主客气了,不敢当,不敢当。” 赵慕颜也跟着走进花厅,她瞧着正与百岁老人寒暄的苏鸾凤,目光落在一旁的茶盏上,上前端了起来,恭敬地递到苏鸾凤面前。 “长公主,之前是我思想转不过弯,做了许多错事,多有得罪,还请长公主见谅,原谅慕颜。” 说着,她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,那盈在眼眶的泪珠像是随时都可能坠下,当真是楚楚可怜。 想必换做旁人见了,都会心软。 自己养的徒弟,怎么看都觉得好。百岁老人看向苏鸾凤的眼神里,已经满是期待,期待她能接过这盏茶,从此将过往恩怨一笔勾销。 苏鸾凤的目光只是擦着茶盏而过,仿佛没有看到赵慕颜一般,只微笑着对百岁老人伸出手:“有劳百岁老人为我看诊。” 百岁老人愣了一下,没想到苏鸾凤会这般不给面子,但终究不好说什么,只能笑着重新坐下。苏鸾凤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,继续伸着那截雪白的手腕。 百岁老人将指尖轻轻搁在了她的手腕上。 被晾在一旁、仿佛被孤立的赵慕颜,眼泪终于落了下来,一滴、两滴、三滴,接连滚落。 赵言欢看得心头火起:自己师祖都亲自给苏鸾凤诊脉,师父也低头给她敬茶,她苏鸾凤摆什么架子! 她猛地冲过来,抄过赵慕颜手中的茶盏,“嘭”的一声搁在桌子上,挺着胸膛就朝苏鸾凤冲过去,那模样像是要找苏鸾凤算账。 苏鸾凤根本没往赵言欢这边看,依旧当她不存在。 冬梅双手环胸,眼睛却亮了起来,手指也开始发痒。 她正愁找不到机会收拾这对碍眼的师徒。 只要赵言欢敢主动找事,她就能将这对师徒打包扔出长公主府。 冬梅打得好算盘,结果却让她失望了。赵慕颜不知是真知错了,还是变得越发能忍了,在赵言欢冲出去的那一瞬间,死死抱住了她,一边委屈地朝赵言欢摇头。 为了不打扰百岁老人诊脉,她甚至将赵言欢拖出了花厅片刻。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花厅外传了进来。 赵言欢为赵慕颜感到委屈,气得快要炸了:“师父,她太过分了,分明就是不把你放在眼里!都说打狗还看主人,她就算看在师祖的面子上,也该对你客客气气的!” 赵慕颜姿态放得极低,声音带着哽咽:“不怪她,是为师之前做得太过分了,长公主心中有隔阂也是应该的。” 等两人再进来时,赵慕颜的眼睛已经肿得像核桃一样。 百岁老人收回搭在苏鸾凤脉搏上的手指,此刻他的表情也变得有些生疏起来。 萧长衍始终守在苏鸾凤身边,见百岁老人诊完脉,立即开口询问:“师父,长公主她的身体怎么样了?” 百岁老人皱起白色的眉头,沉吟着说道:“很奇怪,她的身体瞧着只是有些内虚,只需好好调理一番即可,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。这般突然被抽走一段记忆,此事的确匪夷所思,我还需要好好研究一番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