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玚望着案上摆好的棋枰,眉眼间泛起兴致:“师傅这是要与朕手谈一局?” 时君棠拈起一枚白子,笑道,“边下棋,边聊聊南方水患的事。” 刘玚欣然落座。他已许久不曾与师傅对弈,心中着实欢喜。 一旁的狄沙在旁陪着,目光却不时飘向亭外。 那同氏是罪臣之女,琴棋书画无一不精,生得又好,皇上近来已对她有了几分兴致。 只是这同氏总差些运气。他收了同家族人的银子,好歹适时伸把手,否则那银子揣着也不踏实。 半个时辰后,刘玚赢了时君棠半子,差点手舞足蹈起来:“师傅,朕这下比你厉害了吧?” 时君棠一边收拾着棋子一边笑说:“不过半子之胜。皇上若能赢臣一子,那才是真本事。” “再来一局,这一局朕定能赢你一子。” 正当刘玚磨刀霍霍时,御书房的宫人匆匆来禀:有五百里加急奏报。 “皇上,政务要紧。”时君棠起身一礼,“今日便到此罢。” 刘玚意犹未尽,他喜欢和师傅待一块下棋,不像和别人那般枯燥无味:“待朕下次与师傅下棋时,一定能赢。”说完这句话,一脸自信的离开了。 “狄公公。”时君棠叫住了欲跟着离开的狄沙。 狄沙回身,躬身道:“时族长有何吩咐?” “同氏不适合皇上。”时君棠语气平淡,却不容置疑。她对狄沙的忠心从不怀疑,至于他私下收受银子的事,水至清则无鱼,她无意干涉。 狄沙心头一凛,垂首道:“是,婢子明白该怎么做了。” “下去吧。” “婢子告退。” 时君棠将目光落在桌子上的棋子上,这半子是她故意输给皇帝的,皇上亲政这么多年,总要给他几分自信。 是夜。 柴房里,同芷兮蜷缩在干草堆上,周身伤痕,气息奄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