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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明道盯着那平滑的切口看了三秒，咽了口唾沫。

    “见鬼了……”

    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心中的震撼难以复加。

    仅仅是平A的一刀，就拥有如此恐怖的破坏力！

    “……你的那把刀，不对劲。”

    身后，一个慵懒却带着凝重的声音响起

    明道回头。

    妲己不知何时已经跟了出来，站在阳台门口。

    她双臂环抱在胸前，双总是带着魅惑的琥珀色竖瞳，此刻正微微收缩，死死盯着他手里的暗金色长刀。

    她很少有这样认真的神情。

    明道扬了扬眉，随手挽了个刀花。

    暗金色的流光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圆弧。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他明知故问。

    妲己没回答，身后的尾巴下意识收拢，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危险。

    “它的气息，让我不太舒服。”妲己皱了皱鼻子，“那里面，藏着一种我厌恶的规则。”

    明道看着妲己收缩的瞳孔，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刀。

    龙晶在月光下幽幽脉动，与他的心跳仿佛同频。

    “不舒服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，带着几分调侃，“能让你这个神话级的月下尊主觉得不舒服……可能它天生克制你，你怕了？”

    妲己沉默了。

    她那双慵懒的眸子骤然一冷，但又迅速恢复了散漫。

    她别开视线，语气也回到了惯常的漫不经心。

    “怕？你看得起自己，也看得起这块破铜烂铁。”

    她嗤笑一声，向前走了一步。

    “怕，倒不至于。”她的目光从龙刃移开，落在明道的脸上，“我更好奇的是……你这些东西，是从哪来的？”

    “你很弱。”

    “弱到任何一头高阶变异兽都能踩死你。”

    “弱到……连我都对付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的手里，总能凭空变出这种连我都看不透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妲己的身体微微前倾，鼻尖几乎要贴上明道的下巴。

    温热的呼吸扑在他的脸上。

    “明道，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，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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